豪哥帶著十幾個人出發,心裡想得很美。
“大哥,抓到女教母后,咱們怎麼收拾她?”
雖然他們開口閉口都是“宰了你”之類的。
但殺人這種事,不可能真的亂來。
“如果她長得漂亮,就讓他陪老子玩。”
“不,這樣不夠。”
“得讓整個培訓班的女人陪老子玩,以後也全都聽老子的。”
“老子爽了,可以考慮放過她們一馬。”
眾小弟聽得翹起大拇指。
“不愧是大哥,這生意可做得太精明了。”
“那可不!培訓班的女人雖然不是什麼好東西,但個個都是美人啊,又懂得哄人,大哥能白睡她們,還能利用她們賺錢,賺大了。”
“要搞這樣一個培訓班可不容易,大哥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把培訓班抓在手裡,財色雙收,簡直不要太爽。”
一群人都在車裡笑。
已經看到培訓班的美人和財富都落在他們手中,隨便他們用......
約莫一個小時後。
豪哥帶人抵達梨園。
梨園天天晚上都有演出。
演的都是各種戲劇。
這年頭,聽戲劇的人並不多,加上今晚不是週末,所以梨園的觀眾也不多。
在豪哥抵達之前。
已經有十幾名手下趕過來,分別守住梨園的三個出入口,不讓宋盡和女教母逃走。
豪哥根據女教母的手機定位,帶著打架最牛逼的幾個人上樓,尋找女教母的具體位置。
在二樓的一間包間裡。
謝御臣坐在窗邊,一邊喝茶一邊看著臺上的《四郎探母》。
已經晚上八點半了。
曲目早已開場。
但宋芷盈還沒有出現,也沒有來電或來信解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