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與她是對手,當然要研究她。”謝御臣淡淡道,“但你未經允許就拍人家小姑娘,有點冒犯了。”
“在公開場合拍對方,對方又沒幹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,怎麼不能拍?”孟如蘭不服氣,“老謝啊,你不對勁,你有問題。”
“問題多著呢。”一邊的鄧儒轉動手中的佛珠,“謝少在劉豪美的面前叫人家為宋小姐,這不是讓劉豪美以為跟謝少私會的女人是宋家的那位千金嗎?”
“最不可思議的是。”
“謝少你就這樣認輸了?”
“雖然我不精通國際象棋,但我能看得出來,你佔了明顯優勢。”
“如果比到最後,贏的肯定是你,所以你為什麼輕易認輸?”
“對對對,我當時也覺得奇怪。”孟如蘭摸著腦袋大叫,“劉豪美的出現是意外,輪不到你背鍋。”
“你大不了另外找個時間,重開一局。”
“你怎麼就這樣認輸了?”
“你是輕易認輸的男人嗎?”
“如果比到最後,我應該會贏。”謝御臣開動車子,聲音很淡,“但我就算贏了,也不值得一提。”
孟如蘭和鄧儒互視。
“你這麼謙虛?”
“你說過,過度的謙虛就是傲慢。”
“她確實是難得一見的天才。”謝御臣搖頭,“我能贏她,不過是因為我的家世、資源以及我從小到大接受的教育遠勝於她。”
“如果她也像我一樣出身在謝家這樣的大家族裡,得到跟我一樣的重視和教育,她未必比我差。”
“就比如剛才的對戰,我的經驗比她豐富,還得到過名師指導。”
“而她大概只是自學成才,走的是野路子,卻已經能與我一較高下。”
“所以我承認我輸給她,不算謙虛,更不算放水。”
孟如蘭和鄧儒:“......”
“聽起來很有道理,但我還是覺得有哪裡不對。”孟如蘭摸著寸頭道,“反正我覺得正常的你可沒有這麼好心......”
“還有一件事,讓我有些介意。”鄧儒又轉動手中的佛珠,一臉高深,“劉豪美的出現,真的是意外嗎?”
“我們都是從員工通道進來的,員工通道又暗得很。”
“我想不出什麼人會正好看到謝少進入酒吧並認出謝少,然後通知劉豪美。”
“謝少覺得,這是巧合還是意外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