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時遲那時快。
夏花抬腳,快、準、狠地踹在劉豪雄的胯間。
雖然她是女人。
但這一招,她可是專門練過的,還練了很久且經驗豐富......
劉豪雄“嗷”的一聲,彎下腰來,雙手捂住胯下,一時間站不起來。
夏花沒有戀戰。
撿起手機,撒腿就跑。
她現在穿的是一條灰藍色的寬鬆休閒長裙,腳上穿的還是小白鞋,行動靈活。
她沒有去幫宋盡。
而是衝到離得很近且她早就看好的儲物間前,踹門,拿出小包包裡的一瓶酒,砸在牆壁上。
酒液飛濺。
弄溼了小山一樣的毛巾。
她拿出打火機,點燃染了酒液的毛巾。
毛巾迅速燃燒,迅速蔓延......
整間餐廳都響起“嗶嗶嗶”的火災警報聲。
各種滅火裝置也自動開啟,自動淋水......
其實夏花並不一定要搞得這麼大。
拖延時間也好。
製造混亂逃走也好。
她有的是辦法。
但餐廳得罪了她,她不搞一下餐廳,咽不下這口氣。
點了火後的她,朝宋盡的方向跑。
宋盡已經戴起了口罩。
正推開窗子往下瞧,看看能不能從視窗爬下去。
然而五層樓高的外牆壁上。
只零星掛有幾臺空調機。
沒有足以落腳的凹凸處......
而豪哥的打手已經衝過來,即將出手抓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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