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話......
怎麼有點熟?
夏花臉上的黑線又多了兩根。
想了想,她輕聲嘆氣:“那就有勞謝少了。”
她放下筷子和碗,將雙手手背擺在流理臺上。
謝御臣已經洗了雙手,並用毛巾擦拭乾淨。
“失禮了。”
他客氣地說著,輕輕拎起夏花的一隻手腕,將手腕放在他的手掌上,用手掌託著。
而後用另外一隻手拿起棉籤,沾了碘伏,細細地給她手掌上的傷口消毒。
他低著頭。
從夏花的角度看,能清晰地看到他的眉和他的眼睫。
近看的話,他的眼睫毛可真長啊......
長長密密的......
還真是好看。
其實這個時候。
她是很害怕謝御臣抬眼或抬頭的。
兩人離得那麼近,這樣的舉動已經很曖昧了......
他再抬個眼,抬個頭,眼對眼的,她都不知道說什麼了......
畢竟。
她只見過大場面,沒見過這種小場面啊......
還好。
謝御臣只是專注地給她處理傷口,眼都不抬。
消完右手傷口的毒。
又如法炮製,將她的左手手腕搭在他的手心上,儘量不與她的手有過多的接觸。
謝御臣的手。
如她想象中的一般寬厚,乾燥,有力......
顯得她的手是那麼的輕盈小巧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