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4章
夏花和謝御臣交過幾次手。
表面上都是她贏。
但她心裡清楚,謝御臣有在暗中放水。
謝御臣之所以放水,並不是因為低看她或者憐惜她,而是因為兩人的起點相差太大了。
謝御臣一出生就站在山頂之上。
她卻是從山腳一步一步往上爬。
兩人的起點、高度相差那麼大,比的又是謝御臣更為擅長的專案,這就相當於謝御臣拿著獵槍打猛獸,她則是赤手空拳打猛獸,謝御臣獵到的猛獸比她多也沒有什麼值得驕傲的,她輸了也沒有什麼丟臉的。
所以謝御臣沒有竭盡全力。
從而達成某種“平衡”或者說是“對等”......
玩牌就不一樣了。
幾乎每個人都會打牌。
但,除了賭徒,沒有人會去專門研究牌技,也不會去請專家、大師來指點自己。
夏花如此。
她相信謝御臣也不會閒到專門研究牌技。
所以。
玩牌,對她和謝御臣來說是“對等”的,誰都沒有先天優勢或後天優勢。
雙方將在“對等”的條件下進行一場公平的較量。
輸贏全靠自身的本事。
謝御臣接到她的約戰電話後意外了幾秒。
而後聲染笑意:“當然,比。”
夏花:“你一般什麼時候有空?”
“我想提醒你的是,這必定是一場惡戰,需要很長時間。”
謝御臣略為沉吟後:“晚上10點之後,我的時間會很空閒。”
夏花:“明天晚上九點半,我們各帶一名玩家,現場抽籤決定哪種玩法。”
“至於地點,明天晚上七點我通知你。”
“如果你對地點不滿意,到時可以改。”
“還有,你記得帶現金,輸了給錢,贏了得錢。”
”。定為言一“:意笑帶語臣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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