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最鎮定的那個。”
“我看那些姑娘都挺鎮定的哈......”
沒人理他。
“老鄧——”
“老鄧——”
“你告訴我嘛,我好奇得很咧——”
孟如蘭把手搭在鄧儒的肩膀上,晃來晃去。
“你不告訴我,我就跟你撒嬌了。”
“嘶~~~~~”
眾人猛搓手臂,只覺得雞皮疙瘩掉了一地。
鄧儒更是打了一個寒顫,把肩膀挪開,指著螢幕上的某個人道:“就是這位,19號。”
孟如蘭把腦袋湊過去,定睛一看:“喝,小姑娘今天又換了造型?”
“難怪我認不出來。”
鄧儒:“不僅如此,她那個同父異母的姐姐也來了。”
“看她們進場時的表現,還有夏花小姐在宋家的表現,兩人肯定是死對頭。”
“這樣啊,”孟如蘭摸摸腦袋,“那我高低得幫小姑娘出口氣。”
“夏花小姐這樣的人才還用得著你出手?”鄧儒給他白眼,“你少多事,免得給人家添亂......”
幾個人說話的時候。
現場已經輪到18號。
看18號那吊兒郎當的坐姿,那雙手抱胸、翹著下巴的舉動,還有那傲慢的口氣,一眼狂得很。
他的座右銘也很襯他。
“我命由我不由天!”
眾人點頭,並不意外。
今天晚上,敢坐在這張圓桌邊的人,哪一個沒有幾把刷子?
有幾把刷子,又敢在大人物面前自薦,怎麼可能沒有傲氣?
他們看向19號。
19號一直端端正正、安安靜靜地坐在那裡,如同一尊雕像,存在感並不強。
加上她的打扮、穿著很平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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