槍口也很穩。
但他沒有開槍。
只有聲音如同子彈出膛......
“然而兩年過去了,我的大伯依然沒能獲救。”
“除了偶爾有幾張他的照片或散步的影片流出,沒有人能見他或接觸他。”
“整個謝家,沒有人知道他到底過得怎麼樣。”
謝御臣的聲音微微變得沙啞。
他握著槍的手,也開始有了細微的顫抖。
“我再也無法忍受這種折磨。”
“我決定去救我大伯。”
他轉身,朝夏花微微一笑:“你猜,我是怎麼做的?”
夏花沉默。
謝御臣拿出子彈,一顆一顆地、慢慢地往槍膛裡裝。
“我拉上我的朋友,組建了一支敢死隊,策劃了非常詳細的劫獄計劃,暗中準備了車子、炸藥、槍支、防彈衣、快艇、直升機以及各種加密通訊裝置、干擾通訊裝置等。”
“你知道,謝氏集團的核心業務之一是通訊。”
“在南美地區,謝氏集團的通訊訊號覆蓋面很廣,也有很多合作伙伴。”
“我的計劃是帶走我大伯後,連夜將他送到南美,再從南美將他帶回國內。”
“這是A計劃。”
“我還準備了一個B計劃。”
“如果A計劃不成功,我就啟動B計劃,炸了黑宮,讓醜國政府付出代價。”
夏花還是沒有說話。
卻有點被這個故事所吸引。
謝御臣已經裝完子彈,將槍口對準遠處的靶子。
“我知道這麼做很瘋狂,堪稱異想天開。”
“但那時的我才22歲,年輕氣盛,實在咽不下這口氣。”
“我和我的朋友們已經做好了不成功、便成仁的覺悟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