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能猜得到......
秦序看著這些影片,腦中空白了片刻。
而後一邊抵擋沈稚的拳打腳踢。
一邊解釋:“被摸也好,深吻也好,都是以歌強行和主動的,我當時演得投入,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,後來我推開了她......”
“這些片段在短劇上線後根本沒有放出來......”
“稚稚,一定有人存心保留這些,挑撥我們的關係......”
一盆用來鎮啤酒的冰水潑到他的臉上。
他冷得直打哆嗦。
忍不住咆哮:“你這個瘋女人,你竟然敢潑我!”
“你髒了,我不僅要潑你,還要把你洗乾淨。”沈稚拽著他走進浴室,“我要把你泡在浴缸裡,把你的嘴、你的舌頭、你的全身上下都徹底洗乾淨......”
“稚稚,你冷靜點!”
“你難道沒有看出來,這是有人在挑撥嗎......”
沈稚沒有理他。
將他推進浴缸。
開啟花灑,用水噴他......
“好燙!”
秦序大叫著跳起來,用力推開沈稚,伸手去關水龍頭。
當場只聽得“砰”的一聲和“咚”的一聲。
沈稚腦袋撞到牆壁,鮮血冒出來,身體也倒在地上,陷入昏迷......
“稚稚,稚稚你怎麼樣了?”
秦序忍著一身的疼痛,將沈稚抱起來,跌跌撞撞地出門。
出門沒幾秒。
他又跑進去,拿了兩人的手機出來,匆匆上車......
夏花開著車,不緊不慢地跟在兩人身後。
兩人進了醫院......
夏花守在醫院對面的樹蔭下。
等了一個多小時後。
她估摸著沈稚應該已經處理好傷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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