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昨天下午,李險拉著徐芬芳去民政局領了結婚證。
一生害怕被拋棄的徐芬芳放心了。
李險也放心了。
李險在鳳城沒有什麼親友。
徐芬芳也只有一個女兒。
所以,到場為他們祝賀的只有夏花和戴著口罩的宋盡。
宋盡的身份是李險的老闆。
夏花沒有向徐芬芳說明宋盡的身份。
如果徐芬芳知道宋盡的身份以及他曾經經歷過什麼,一定會非常自責和痛苦。
她已經四十多歲了。
人生至少過了一半。
卻幾乎沒有過過安穩的日子。
如今她好不容易得到了夢寐以求的生活。
夏花不想把她捲進來。
這種高階局,徐芬芳玩不動。
事實上,99.99%的人只怕連上桌的資格都沒有......
夏花十指交握,抵在胸口,注視著笑容燦爛的徐芬芳。
默默在心裡道。
“尊敬的徐芬芳女士,願你下半生有家可歸,再不顛沛流離!”
極其簡單的婚禮結束後。
徐芬芳和李險換了一身便裝,直接去機場,去國外度蜜月......
夏花目送徐芬芳和李險的飛機起飛後。
拿出口袋裡一直在振動的手機。
劃下接聽鍵。
她的聲音變得又急促,又緊張,還帶著哭聲:“爸,媽媽她、她......”
“你怎麼現在才接電話?”宋楚森氣急敗壞,“我給你打了整整兩天的電話,你死了還是啞了,現在才接?”
“你媽呢?”
“你媽去哪裡了?”
”。我見來出滾讓趕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