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西方多個國家即將進入選舉年,我預測哪些黨派會上臺......”
關於這個話題。
他說了五分鐘,言簡意賅。
而後進入下一個話題:“今年,國內的房地產業出現了回暖現象,很多專業人士和媒體都預測明年的房地產業會出現一定程度的復甦......”
“我的看法卻恰好相反。”
“我認為明年的房地產業不僅不會復甦,還會進一步加劇崩盤現象,買房的人更少,破產的房地產企業更多......”
除了宋芷盈、靳沅沅這種紈絝子女。
所有人都聽得很認真。
夏花尤其聽得認真。
什麼是人才?
這就是人才。
還是大人才......
4號一共說了7分鐘。
他應該是掐著時間算的。
7分鐘一到就立刻停止。
他說的時候現場很安靜。
他說完之後。
現場響起了竊竊私語聲。
很多人都在討論他的“預測”,顯然把他的話給聽了進去......
等眾人從4號的驚人“預測”中走出來時。
10號的發言再次驚得所有人的眼皮跳了一跳。
“我是越獄犯。”
他應該在笑。
但他一身西方修士的黑袍打扮,帽兜蓋住了額頭,還戴著黑色的口罩,只露出一雙帶著笑意的、沒有半點殺氣的眼睛。
聲音從口罩裡傳出來,聽不出明顯的笑聲。
只能確定他現在的狀態很放鬆。
“我好不容易拿到這場沙龍的進場密碼,是為了給自己爭取一個安身立命的機會,更是為了請主辦方幫我報仇。”
他微微一頓。
。長深味意
”。裡這在坐就定不說,人仇的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