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御臣走過來,領著她走進住院大樓。
裡面裝修得很是雅緻,卻又不缺生活氣息。
“謝少,您來看望謝老了。”
“謝老昨天晚上清醒了片刻,摸著您的照片一直唸叨呢......”
醫生、護士、護工們看到謝御臣進來,都恭敬地跟他打招呼,顯然跟他很是熟悉。
只是在看到夏花的時候。
他們都略感驚訝,似乎沒想到謝御臣會帶人過來,卻也完全沒有過問。
“嗯,我帶朋友來看望我大伯。”
謝御臣也是客氣地頷首回應,領著夏花走進電梯。
雖然謝御臣跟眾人打招呼時是帶著微笑的,其它時間卻沒有說話,臉色甚至還帶著幾分少見的凝重。
夏花看得出來他的心情沉鬱,什麼都沒問,只是默默地跟著。
直到走進三樓走廊另一端的病房。
謝御臣才鄭重地道:“Summer小姐,我要向您鄭重介紹我的大伯,我這一生最敬重的人,偉大的國科院院士——謝崛先生。”
夏花看向床上的老人家。
老人家看起來六七十歲的年紀,五官與謝御臣有幾分相似。
他的身上收拾得非常乾淨,清瘦,清癯,頭髮已經全白,一雙眼睛並不混濁,甚至還是明亮的,只是有些......呆滯。
他靠躺在病床上,穿著病號服,腰間蓋著毯子,手裡拿著一隻航母模型,嘴裡咕噥著什麼,對走進來的謝御臣和夏花毫無反應......
即使如此。
夏花也上前兩步,恭敬地道:“謝院士您好,我是夏花,非常高興能見到您。”
謝崛微微抬頭,看著她幾眼後嘴裡發出“哦哦嗬嗬”的聲音,接著又低頭擺弄航母模型。
“他現在的思維大概就跟嬰兒差不多,在跟你打招呼。”
謝御臣解釋。
“嗯。”夏花點頭,“老人家很可愛。”
謝御臣露出了從下車後的第一個笑容。
他在床邊坐下,幫老人家拉了拉毯子,又摸了摸老人的白髮:“大伯,中午十二點多了,我給您煮你最愛吃的番茄雞蛋麵。”
老人毫無反應,只是將航母模型拆開,似乎在研究怎麼安裝模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