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邊走出家門邊打電話,找人脈打聽刑正道的聯絡方式。
得到刑正道的工作電話後。
她坐在車裡,打電話給刑正道,表示有事想找對方。
刑正道毫不猶豫地拒絕:“我正在調查你兒子的案子,我不會私下見你。”
“刑隊,您放心。”談清的聲音很客氣,很溫和,“我是守法公民,我不會徇私,更不會找您說情。”
“我只是有重要的線索想當面跟您談,配合警方的調查。”
半個小時後。
警局的會談室裡。
刑正道悄悄撥通另外一隻手機的號碼,讓謝御臣透過手機聽取自己與談清的對話。
談清知道刑正道是什麼人,沒有阿諛奉承。
只是直接拿出一份資料,放在刑正道面前。
“前段時間,我收到兩份匿名包裹,包裹裡是一份DNA檢測報告以及洛德·劉的詳細資料。”
“我兒子比我晚一點收到相關情報,所以他才跟洛德·劉起衝突。”
“我相信我兒子絕對沒有殺人之意,他就是想教訓一下這位同父異母的哥哥,讓對方不要染指劉家的財產。”
刑正道不動聲色地拿起資料。
仔細看完之後表示:“這次資料留下來,作為相關證據。”
“您還有什麼要說的嗎?”
談清沉默片刻後:“我希望您能找出寄資料給我的人,我希望能跟對方談談,瞭解我丈夫在東南亞的情人究竟是怎麼人。”
“我很愛我丈夫,他結婚的時候承諾我會對婚姻忠誠。”
“我不能接受他長期出軌,還有私生子。”
說到這裡。
她咬了咬牙,眼裡閃過一抹狠色:“如果我確定我丈夫婚後一直跟情人保持親密關係,我會選擇離婚,以後跟他再也沒有任何瓜葛。”
她這話聽起來很正常,並沒有特別含義。
但刑正道也好。
謝御臣也好。
都知道她在向“幕後主謀”表態。
表什麼態?
如果幕後主謀的目標是劉清白,那她願意跟劉清白劃清界限,以此保全自己和孩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