閆解成不自然地別過臉:“馬上結婚了,總歸要多做幾件新衣服的,正好爸上次搞來的布票還有不少。”
李秀蘭低下頭,嘴角卻抑制不住地上揚,手裡的活幹的飛快,。
第二天,兩人一早去了供銷社。
閆解成拿出自己攢的錢,買夠了做三套衣服的布,李秀蘭兩件,他一件。
排隊交錢時,有人在後面嘀咕道:“這不是閆家老二嗎?聽說娶了個農村媳婦。”
李秀蘭的手猛地攥緊了布票,臉瞬間漲紅。
閆解成卻忽然握住她的手,聲音不大卻很清晰:“我媳婦勤快能幹,比誰都好,而且她馬上就是城裡戶口了。”
李秀蘭愣住了,抬頭看他,正撞上他認真的眼神,心跳忽然漏了一拍。
從供銷社出來,兩人提著布包往家走。路過衚衕口的糖畫攤,閆解成停下腳步:“想吃嗎?”
李秀蘭搖搖頭:“貴。”
閆解成卻沒聽她的,掏錢買了個糖兔子遞給她:“嚐嚐。”
李秀蘭捏著甜滋滋的糖兔子,小口小口地舔著,這是她這輩子第一次吃這個,陽光灑在她臉上,竟也有了幾分嬌羞。
閆解成看著她滿足的樣子,心裡忽然覺得,這樣好像也沒什麼不好。
接下來一段時間,閆解成像是開竅了一樣,時不時的給李秀蘭買個東西,兩人之間的感情也是進展飛快。
很快就到了八月底,也是閆解成和李秀蘭結婚的日子。
由於這個年代結婚一切從簡,而閆埠貴本來就摳門,本來他是不打算辦的,不過沒想到之前無所謂的閆解成說什麼也要擺一桌,不然就不結婚了。
閆埠貴拗不過他,只好請來了何雨柱掌勺。
婚禮當天,四合院難得熱鬧起來。
閆家堂屋被打掃得乾乾淨淨,牆上貼著李秀蘭剪的大紅喜字,窗欞上掛著楊瑞華連夜糊的紅燈籠。何雨柱一早就支起臨時灶臺,在院裡燉上了肉,肉香順著衚衕飄出老遠,引得幾個半大孩子在院門口探頭探腦。
“柱子,少放點肉,夠吃就行!” 閆埠貴圍著灶臺打轉,眼睛盯著鍋裡的肉,嘴角卻不停唸叨,“這肉票可是我託人好不容易弄來的,別浪費了。”
何雨柱翻了個白眼:“三大爺,您就放心吧,保證讓您既體面又不虧本。”
他嘴上懟著,手裡卻沒含糊,又往鍋里加了把粉條 ,知道閆家捨不得多放肉,就多放點白菜粉條。
院裡鄰居陸續趕來幫忙。
王美芬帶著幾個婦女擇菜,嘴裡不停誇李秀蘭:“這丫頭真是好福氣,解成現在對她多上心,昨天還特意去給她買了雪花膏呢。”
其實之前她對閆解成是挺有意見的,老是打著於莉的主意,不過現在閆解成想開了,也和於莉他們道過歉了,王美芬自然也不是小氣的人。
李秀蘭在裡屋換嫁衣,嫁衣是楊瑞華親手縫的,領口繡著小小的並蒂蓮。
她對著模糊的鏡子抿了抿唇,臉頰通紅,手心裡全是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