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恐豬的反應極為敏捷,它迅速臥倒擋住腹部,同時用尾巴橫掃過來。
明蕭蕭躲避不及,被恐豬的尾巴掃中,整個人像斷線的風箏般飛了出去,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她只覺胸口一陣劇痛,一口鮮血噴了出來,原來她被恐豬尾巴上的鋼鐵般的毛髮劃傷了胸口,傷口深可見骨,鮮血噴湧而出。她痛苦地倒在地上,臉色蒼白如紙。
翟檸看到明蕭蕭受傷,心中更加慌亂。
她的治療術再次施展失敗,光芒在手中閃爍了幾下便消失了。
她的眼淚在眼眶中打轉,自責和絕望的情緒湧上心頭。
“為什麼?為什麼我總是失敗?”她喃喃自語道。
此時,劍齒恐豬將攻擊目標轉向了南懷逸。
南懷逸連忙一邊後撤一邊指揮著太陽龍蜥試圖抵擋劍齒恐豬前進。
可恐豬的力量太過強大,它輕易地撞開了太陽龍蜥,向南懷逸撲了過去。
南懷逸躲避不及,被恐豬的牙齒砸在了肩膀上,肩膀處傳來一陣劇痛,他的肩膀脫臼了,手臂無力地垂了下來。
白墨見狀,心急如焚。
他不顧一切地衝向恐豬,試圖吸引它的注意力,為南懷逸爭取逃跑的機會。
可是,恐豬根本不理會白墨,它繼續向受傷的南懷逸撲去。
巨大的劍齒朝著南懷逸刺來,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,太陽龍蜥猛地衝了過來,擋在南懷逸身前。
劍齒恐豬的劍齒無情地刺進了太陽龍蜥的身體,鮮血如泉湧般噴出。
太陽龍蜥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嚎,瞬間癱軟,眼睛裡的光芒也漸漸黯淡。
恐豬嚎叫一聲,猛地一仰頭,巨大的劍齒將太陽龍蜥狠狠地甩飛,撞斷無數枝幹,又瞬間墜落,那龐大的身軀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,重重地摔落在地,揚起一片塵土,它的嘴中猛地吐出一口淤血,癱倒在地。
它的頭顱已被鮮血染紅,傷口處還在汩汩地冒著鮮血,染紅了周圍的草地。
南懷逸眼睜睜地看著太陽龍蜥為了救自己遭受如此慘烈的攻擊,雙眼瞬間瞪大,眼中滿是驚恐與難以置信。
他的嘴唇微微顫抖著,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哽住,發不出一絲聲音。
他的身體也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,彷彿置身於冰窖之中,寒意從心底蔓延至全身。
恐豬一步步地走過來,它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向癱倒在地的太陽龍蜥。每一步落下,都讓地面為之震動,也彷彿踏在南懷逸破碎的心上。
它站在太陽龍蜥身旁,巨大的豬蹄高高抬起,然後帶著萬鈞之力朝著太陽龍蜥的頭顱狠狠踩下。
“不——”南懷逸終於發出了一聲絕望的呼喊,聲音響徹整個森林。他試圖衝過去阻止,可是受傷的肩膀讓他一個踉蹌差點摔倒。他的淚水奪眶而出,順著臉頰肆意流淌,在滿是塵土的臉上劃出一道道淚痕。
隨著那一聲沉悶的踩踏聲,太陽龍蜥的頭顱被徹底踩爆,腦漿濺落在四周的草地上,混合著鮮血,形成一幅慘不忍睹的畫面。
南懷逸的雙腿一軟,跪倒在地,雙手無力地垂在身體兩側。
他眼神空洞地望著眼前的血腥場景,彷彿靈魂已經被抽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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