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顫抖的手指撫過腰間的傷口,在毒霧中泛著詭異的青紫色。
恐懼如毒蛇般爬上後頸,她看見自己的指尖正在不受控制地抽搐。
“逃吧...像小時候那樣躲起來...”心底響起微弱的聲音。
指甲深深摳進掌心,卻不敢發出半點聲響。
“啪嗒。”一滴溫熱的液體落在手背上。
花洛抬頭,看見白墨站在她身前,替她擋下了一擊。
他的左手臂已被毒蛛啃得露出白骨,卻仍朝她露出笑容,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信任。
“墨哥...”花洛的喉嚨被恐懼和感動哽住。
記憶如潮水般湧來,被響尾獅駝擊潰的回憶再次死死地纏繞進了她的腦海。
硃紅月的螯肢突然穿透,白墨的笑容瞬間被血沫染紅。
花洛聽見自己發出野獸般的嘶吼,恐懼在這一刻突然碎裂——不是消失,而是化作燃料,投入她心中早已燃起的火盆。
“不許碰他!”
她踉蹌著站起,斷牆在身後轟然倒塌。
硃紅月的螯肢擦著她的頭皮劃過,卻被她徒手抓住。
無數尖刺刺入掌心,花洛卻感覺不到疼痛,只看見白墨眼中的自己——渾身浴血,卻比任何時候都要高大。
“小賤人,利用別人給你擋下攻擊...很爽吧。”硃紅月揮動螯肢,將白墨瞬間甩飛了出去。
硃紅月的八隻節肢敲擊地面,發出令人牙酸的脆響,“看看你體內的蛛毒,已經爬到心臟第三根血管了吧?”
花洛的眼睛不自覺地看向心口。
確實,那些原本被她以毒攻毒吸入的毒液暫時壓制的毒素正順著靈脈遊走,每一次跳動都伴隨細密的刺痛,宛如無數細小蜘蛛在啃噬心肌。
她能看見自己的指尖泛著不正常的青紫色,那是蛛毒發作的徵兆。
“破!”
她強撐著揮出一掌,但是發出的紫晶寶石之力卻比之前黯淡得多。
硃紅月甚至懶得躲避,任由光刃劈在蛛化甲殼上:“省省吧,你的靈力連給我止癢都不夠!”
話音未落,三隻人面蛛突然從她背後竄出,毒牙精準刺入花洛後腰。
“啊!”
花洛悶哼一聲單膝跪地。
後腰傳來的麻痺感迅速擴散,連帶渾身都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。
她低頭,看見傷口滲出的血珠呈紫黑相間的紋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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