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洛深吸一口氣,強行壓下心頭的慌亂,伸手去解白墨腰間殘存的布帶。
少年身體猛地一僵,抓住她的手腕,琉璃藍瞳孔裡閃過掙扎:“我自己來。”
他的聲音沙啞,指尖因用力而泛白,解帶的手卻抖得厲害,溼透的布料黏在皮膚上,好不容易才褪到大腿中部,露出線條流暢的胯部——右側腹股溝處的毒紋在月光下泛著油光,如同一道猙獰的刀疤,從恥骨延伸至大腿根內側,甚至侵入了內褲的橡筋邊緣。
他脫下衣褲後,便徑直趴在了鋪在地上的斗篷上。
“墨哥,你得轉過身來。”花洛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,指尖觸到他後腰的皮膚時,感覺到那裡異常灼熱。
白墨身體一僵,隨即順從地躺在斗篷上,緊緊閉著眼,耳根瞬間紅透。
花洛冰藍色的右眸瞬間睜大,睫毛劇烈顫動著掃過泛紅的眼瞼。
翟檸的手不停發抖,針尖在毒紋上方晃來晃去。
花洛蹲下身,長髮垂落遮住兩人,形成私密的屏障。
她能聞到白墨身上混雜的血腥味與雨水氣息,以及毒紋散發出的腥甜氣味,少年緊繃的大腿肌肉在她掌心下微微戰慄,內側的皮膚細膩蒼白,與猙獰的毒紋形成刺眼對比。
當翟檸的靈針終於懸在毒紋上方時,白墨的身體緊繃得像張滿弓。
花洛俯身貼近他腹部,長髮掃過他發燙的皮膚,聲音輕得像羽毛:“墨哥,放鬆些,越緊張毒脈越容易收縮。”
她的指尖按在毒紋旁的腹肌上,引導著星輝與治癒靈力交匯,卻被蛛毒的黑氣狠狠絞殺。
翟檸的聲音帶著靈力波動傳來:“洛洛,對肚臍下方三分,毒脈在那裡分叉!”
花洛指尖微微震顫,與遠處翟檸的靈力形成共鳴。
“疼...就抓住我。”花洛蹲下身,將手按在白墨毒紋邊緣的皮膚上。
白墨猛地吸氣,大腿內側的肌肉因緊張而隆起,卻在花洛指尖觸及的瞬間,身體僵硬地放鬆下來。
花洛的靈力透皮而入,在他體內形成一道光軌,而花洛另一隻手握著的靈針,則順著光軌緩緩刺入,毒紋在針尖下劇烈收縮,滲出黑紫色的毒血。
“呃...”白墨悶哼一聲,下意識攥緊花洛的手腕。
她能感覺到他指尖的顫抖,以及身體因羞恥而產生的細微顫慄。
“別動,毒脈快斷了。”
花洛的指尖引導著星輝與靈針的治癒力交匯,毒紋如活物般扭曲,竟在皮膚下形成一張猙獰的蛛臉,張開毒牙咬向靈針。
“為什麼墨哥身上的毒氣如此強力?”翟檸不解道。
“洛洛說白墨替她扛了一下硃紅月的攻擊,咳咳...會不會是那時候硃紅月親手埋下的追蹤毒?”姒皊一邊下意識地看著翟檸,又在看到翟檸手邊那傢伙的時候不自然地將視線挪開。
“加力!”花洛低喝,遠處傳來翟檸悶哼一聲,靈針的碧光陡然暴漲,與星輝合力將蛛臉燒成飛灰。
毒紋消退的瞬間,白墨猛地咳出一口黑血,濺在花洛肩頭,卻在她抬頭時,看見她冰藍色右眸裡的水光。
當靈針徹底挑斷最後一縷毒氣時,白墨的身體驟然放鬆,他微張著唇喘息,瞳孔因毒力退散而恢復清明,卻在看見花洛垂落的長髮拂過自己大腿內側時,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——那裡還殘留著她指尖的溫度,如星輝般微涼卻灼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