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雪淺姐姐,這太貴重了,我...”花洛想要推辭,卻被王雪淺按住手。
“什麼貴重不貴重的,不過是個物件罷了。你戴著好看,能幫你,便值了。”
王雪淺笑得眉眼彎彎,轉頭對明蕭蕭道,“蕭蕭你說是不是?”
“就是就是!”明蕭蕭立刻附和,“洛洛你就收下吧!雪淺姐可是我們中最闊氣的,不宰她宰誰?”
這話引來一陣輕笑,氣氛更加融洽。
“說起這個,”王越清放下茶杯,神色微正,“白墨,有件事,或許你該知道。”
“王大哥請講。”
“關於這次的事情。”王越清手指輕叩桌面,緩緩道,“我在當年在北方跟隨二皇子殿下出徵時,曾審問過幾個俘虜的半獸人薩滿。”
“據他們交代,近年來,不僅北境,各地異族的活動都變得異常頻繁和暴躁,且...似乎有某種力量在暗中引導。”
他頓了頓,看向白墨:“骸渦宗的事,恐怕也不是表面上那麼簡單。我懷疑,骸渦宗背後可能有什麼人在搞鬼。或者說...是某個更陰暗龐大的勢力。”
這話讓在座幾人都神色一凜。
“王大哥的意思是...有人在刻意誘導骸渦宗行事?”南懷逸眉頭微皺。
“不一定是有意引發,但至少是在推波助瀾,或者利用,甚至合謀。”
王越清目光深沉,“那些薩滿提到,他們部族供奉的圖騰近來時常發出不安的嘶吼,似乎在畏懼什麼。甚至一個被俘虜的妖狐族半獸人,眼中偶爾會閃過不正常的紅光,狂暴異常,不懼生死,與尋常陰險狡詐惜命不已的狐人大為不同。”
翟檸忽然開口:“我那夜與龍老前輩一起在為一些受傷的修士診治時,有些傷口殘留的靈力,帶著一種詭異的侵蝕性,與我以往接觸的都有所不同,更...混亂,更暴戾。”
姒皊背後的羽翼不易察覺地輕顫了一下,眼眸中閃過一絲凝重:“我族中古籍記載,上古時期,曾有一種邪惡力量,能侵蝕半獸人和獸人的神智,誘發其內心最深處的暴戾和殺戮慾望,使其淪為只知破壞的怪物。”
“被侵蝕者,眼中會泛紅光,不畏傷痛,不死不休。”
“不死不休...”白墨喃喃重複這個詞,眼中寒光一閃,“王大哥可曾將此情報上報?”
“自然。我已寫成密奏,透過特殊渠道直呈御前。陛下對此極為重視,已命天機閣暗中調查。”
王越清點點眉心,“但此事牽連甚廣,暗中勢力盤根錯節,調查需隱秘進行。我告訴你這些,是讓你心裡有個數,西部邊境,恐怕不會太平。”
“你們參加之後的家族秘藏,也要多加小心。”
白墨沉默片刻,鄭重道:“多謝王大哥提醒,我記下了。”
他知道,王越清這是將他視為可信賴的盟友,才會將這些尚未公開的機密情報相告。
這份信任,他記在心裡。
“好啦好啦,這麼嚴肅幹嘛。”王雪淺笑著打圓場,為眾人續上茶水,“今天難得相聚,又是來看博覽會的,說點開心的嘛。哥,你答應我的那個驚喜呢?”
王越清失笑搖頭,從懷中取出一個精緻的錦囊,遞給王雪淺:“喏,答應你的。開啟看看。”
王雪淺眼睛一亮,接過錦囊,小心開啟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