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就是你說的.....你的路?”
“沒辦法,我的提案得罪了一些憤世嫉俗的人。
她們罵我讓私生子擁有繼承權是毫無道德的垃圾,說我鼓勵支援小三上位,說我價值觀扭曲。”
段容嶼問:
“那對此你的回應是?”
連星渺無辜的眨著眼睛,一攤手,說:
“這是我的遊戲,你不服?憋著。”
強制重新整理。
段容嶼垂眸俯視她,抬手輕輕拂開她額頭的碎髮,將其整理好,說:
“如果剛剛不是阿讓反應快,你現在已經沒命了。”
連星渺也想問:
“你和阿讓怎麼會來?”
段容嶼絲毫不提他過去一個月來的疲憊和繁忙,而是注視著她,道:
“上次分別,是你說讓我決定再見面的時間。”
事實上,段容嶼從落地的那一刻,就派人暗中保護她。
如果不是今天有人想暗殺她,段容嶼依然不會現身。
阿讓不理解教父為什麼這樣做。
段容嶼的眼神像沉在深海里的月光,明明滅滅地裹著剋制的眷戀。
此刻,灰藍色的眼眸裡,濃稠的擔憂才稍稍化開,卻又因她坦蕩的疏離而凝結成冰。
“我來,是不是打擾你了?”
“怎麼會。”
“我聽說你很忙,不僅和段錦行去見了家長,還受到了斯克王子的青睞....看來你已經不喜歡他了。”
至少,不喜歡他一個了。
段容嶼語焉不詳。
連星渺一怔,還有一點莫名心虛怎麼回事。
她岔開話題道:
“您知道是誰要殺我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