墓碑上刻著她的畫像,下方是一段悼詞——
「這裡沉睡著一位君王。
她長眠的每一寸土壤,都被思念席捲。
縱使歲月荒蕪,我的愛仍如藤蔓纏繞你的碑文,至死方休。
斯克里亞賓·索斯」
段容嶼將一捧新鮮的山茶花放在墓碑前,仔細擦拭上面的露水。
十年來,他每天都來這裡靜坐一會兒,然後離開。
他的疼惜、自責、愧疚、遺憾....種種情感全都葬在這裡。
段容嶼走後,墓碑上突然跳來了一隻貓。
青年走來,把貓抱起來,溫聲自言自語:
“渺渺,這隻貓像不像你?我發現它的時候,它正躲在我的車下面對我哈氣,於是我就決定養它了。”
沈譽看著墓碑,目光深遠。
“渺渺,我最近又做夢了,夢裡你還是君主,而我成了你的情人。
夢裡我說服我自己——你和我哥只是貌合神離,所以我不算插足。
可我漸漸發現並不是....他似乎比我還要愛你。
我從小就知道他討厭我,我以為他一定會殺了我。
在我看見他在你的宮殿過夜後,我意識到原來和你貌合神離的人是我。
於是我試圖激怒他動手殺了我,這樣你就會討厭他了....
因為我是你最聽話的情人,你多少會為了我討厭他的對嗎....
可惜他看穿了我的意圖。
為了羞辱我,他把我關在獸籠裡親眼見證你們的婚禮。”
沈譽溫柔的撫摸著墓碑,彷彿在觸碰她。
他緩緩抬眸,繾綣的眉眼裂開一道晦暗的縫隙。
沈譽突然低笑起來,雙眸冰冷,溫潤的嗓音淡淡響起:
“渺渺,你說....這會不會是一場遊戲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