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跳坐到陽臺欄杆上,最後問:
“你喜歡什麼顏色?”
連星渺不明所以,說:
“白色。”
段錦行點頭,然後翻下了陽臺。
晚宴開始前,他拿著一捧白玫瑰緩步而來。
杜月茹驚喜,明知故問:
“這是送給誰的?”
段錦行在霍西洲冰冷地注視下,把花遞給了連星渺。
“上次慈善晚宴後我說錯了話,請霍大小姐原諒。”
霍振山和杜月茹不知道兩人上次就有過交集了,頓時視線來回來去地看著他們。
霍西洲面無表情地坐在原位,像一塊凝結的冰,一動不動,放在餐桌下的手卻緊攥成拳。
連星渺接過,也不知道他說的是哪一茬,覺得他就是做戲給霍家人看,於是很給面子的接過。
單從送花一個舉動就可以看出段錦行這人的掌控欲。
他不問自己喜歡什麼花,卻問她喜歡什麼顏色,就是代表他決定了要送什麼花,只允許她挑選顏色。
席間,杜月茹果然如段錦行所說,明裡暗裡撮合他們。
“渺渺,你不是說想學打獵?你錦行哥哥在去年皇室的狩獵會上獵到了熊呢。”
霍振山點頭道:
“讓錦行教教你,今年皇室狩獵會公主不是給了你邀請函嗎?別到時候丟了霍家的臉面。”
未等連星渺回答,突然傳來餐刀劃在盤子上的刺耳聲響。
所有人都看向聲音的源頭,只見霍西洲握著刀叉的手用力到骨節都泛白。
霍振山不悅地看了他一眼:
“你的禮儀呢?”
霍西洲第一次沒有低下頭道歉,而是抬眸直視霍振山,冷冷地說:
“父親,我是射擊比賽的冠軍。”
霍振山不知道他怎麼忽然攀比起來了,慢條斯理地用餐巾擦著嘴角,習慣性打壓:
“你那兩下子還不夠看。”
霍西洲如吞了刀片,嗓子生疼,卻堅持著一字一句說:
”。獵狩渺渺教以可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