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星渺荒謬地笑了,“誰會因為人突然死在家裡而高興啊?”
霍西洲慢慢‘哦’了一聲,說:
“下次不在家裡殺。”
“那不是重點!”
連星渺猛地站起來,掐著腰,教訓他道:
“重點是你不應該殺人!殺人是不對的!”
說完她忽然想起來自己也殺過段錦行一次。
霍西洲見她又在分心想些別的,膝蓋向前挪了半步,抽出腰間的皮帶,拉起她的手讓她握緊。
“好,知道了,殺人不對。”
連星渺回神,看著手裡的皮帶,問:
“幹嘛?”
“做錯了事,難道不應該被懲罰嗎?”
霍西洲說完呼吸變重了幾分,仰著臉看她的樣子顯得很虔誠,可迷離的雙眼又讓事情沒有那麼簡單。
連星渺辨別不出他的意圖,但看著他乞求的樣子,有些口乾。
她聽見霍西洲說:
“懲罰我吧。”
他的眼神充滿渴望,雙臂輕輕抱住她的腰。
連星渺感覺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,有上千只螞蟻在背後爬。
她輕輕拍了一下霍西洲的臉,就聽見他顫抖著吸氣的聲音。
“這沒意思。”連星渺說:“有槍嗎?”
霍西洲的眼神變得危險。
但他還是乖乖聽話,從後腰摸出一把彆著的槍。
連星渺再次被他震驚了。
她以為霍西洲會說沒有或去其他地方給自己找一把,沒想到當場就把槍掏出來了。
這小子....明明可以開槍打死段錦行,卻非要用那麼殘忍的方式....
而且萬一她要是真的抽他,他是不是也能一槍斃了自己?
連星渺越想越覺得有可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