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過的傭人看見她回來了,驚喜地喊著“小姐”,連星渺邊跑邊問:
“霍西洲呢?”
“在、在房間呢。”
很好。
連星渺跑到霍西洲房門前一個急剎,推門而入。
走到裡面,只見他正背對著自己換衣服,從背肌到腰窩形成一道性感的弧線。
霍西洲聽見有人進來,頓時皺眉。
他側過臉,不等陰冷質問,就聽見那個想念已久的聲音——
“霍西洲,把你的拆信刀給我。”
霍西洲感覺自己的心跳驟停,轉身看見站在面前的人的確是她後,心跳又開始擂鼓般狂跳。
連星渺見他發呆,走上前繞著他檢查,伸手往他後腰處摸,摸來摸去只摸到了滑滑的皮膚。
她唸了聲阿彌陀佛,正要收手,下一秒被霍西洲緊緊勒在身體裡。
連星渺被迫仰頭,手又不爭氣的摸上了他的背。
“拆信刀,槍,都給我,快點。”
她像打劫一樣。
霍西洲卻紅著眼看她,仔仔細細將她看了一遍後,才稍微放鬆了一些。
他啞聲答她:
“拆信刀在父親的書房。”
“那槍呢?”
“你怎麼知道我有槍?”
“軍火龍頭家的繼承人沒槍?”
霍西洲無言以對,走進衣帽間從保險櫃裡取出槍給她。
為了防止她走火傷到自己,霍西洲取下了彈夾,只給了她一把空槍。
“要這個幹什麼?”
霍西洲的視線一寸不落地跟隨著她,見她把槍裝進包裡,又見她像是早有預料般直接掀開他的枕頭,拿出了一條裙子。
連星渺神氣地拎著裙子,眯眼看他,率先一步佔領道德高地,說:
“你,弄髒我的裙子還敢隱瞞,罰你今天不許下樓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