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容嶼的指尖觸控著山茶仿生花的花瓣,薄如蟬翼,卻柔韌異常。
不知道為何,他自動想起昨夜抱她時的觸感——
滾燙又細膩的肌膚,即便他儘量少的觸碰她,卻還是能感覺到她的軟。
段容嶼仍記得當時異樣的心情。
他的手握槍,握手杖,握一切冰冷而堅硬的東西。
唯獨沒有握過溫熱纖細的手腕,沒有握過柔韌的腰肢....
她像一隻淋溼的小貓蜷縮在他懷裡。
她的體溫、她的呼吸、她的脈搏....都讓他感到新奇,甚至連心都控制不住的變軟了。
段容嶼看著那朵山茶花,按壓眉心,嘆息。
“總是做這種幼稚的事....”
......
連星渺醒來時,發現段容嶼好感度成了40。
嗯?
那10點是好像是剛剛加上的。
段容嶼看上去難搞,結果點數給的很大方。
不像段錦行,都是1點、2點的蹭上去。
經過一夜休息,她的健康已經恢復正常數值。
但她決定裝病。
好的太快說不定會被趕走。
中午前醫生又來了一次,連星渺有氣無力的躺在床上,表現的很虛弱。
醫生檢查過後給她開了點滴,囑咐多休息,還需要調養。
有了醫囑的連星渺稍微放心下來,這代表又可以賴幾天了。
本想趁機刷段容嶼好感,可接下來的一整天都沒能見到他的人。
於是連星渺一整天都說自己反胃,沒吃幾口東西。
一直到夜深人靜時,連星渺正閉目假寐,忽然聽見門軸轉動的細微聲響。
她睫毛輕顫,從眼縫中看見段容嶼拄著手杖走進來。
“裝睡?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