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段錦行以前是什麼樣的?”
段容嶼聞言神色驟然轉冷。
他淡漠道:
“你既然相信他會來接你,怎麼不到時候問他?”
說完他便轉身欲走,卻被連星渺拽住了袖口。
絲綢面料從她指尖滑過,段容嶼腳步一頓,聽見身後傳來細弱的悶哼——
她因動作太大扯到了輸液針,手背滲出一點血珠,輸液管裡瞬間被鮮紅佔據。
“你...”
段容嶼猛地折返,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檢查傷口,眉頭緊鎖。
連星渺趁機湊近,呼吸拂過他緊繃的下頜。
“告訴我,我就不煩您了。”
段容嶼額角青筋跳了跳。
他直接幫她拔了針,拿過紗布按在她的手背上止血。
在對上她狡黠的目光時,段容嶼面無表情地說:
“段錦行十歲的時候用鋼筆戳穿了同伴的喉嚨。”
他俯身逼近,灰藍瞳孔裡浮著危險的碎冰。
“只是因為對方弄髒了他的琴譜。”
他其實可以說些別的,但不知道為什麼,脫口而出的那一刻,他就是想讓她瞭解段錦行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。
甚至他有一剎那的期待,期待她不要再喜歡這樣的人...
但他不知道連星渺早就知曉段錦行的暴戾。
此刻她的身體不自覺向後靠,不是因為感到害怕,而是怕段容嶼看出她的興奮。
她感覺到了他在生氣,併為這個發現心情爆好。
這時他不再是那個冷漠到沒有情緒的教父,而是個稍顯嚴厲的男人。
段容嶼的拇指摩挲了一下她腕間跳動的血管。
連星渺頓時覺得血液在沸騰。
她看見他端起那碟舒芙蕾,垂眼看著她,沉聲說:
“現在,吃光它。否則我不介意教你聽話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