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這件事讓她終於醒悟,她的人生因對男人的幻想而過得一塌糊塗。
所以她聯絡了家族,把段錦行送回了東澤裡。
連星渺聽後,趴在床上雙手托腮,問:
“那然後呢?段錦行既然當年回到了東澤裡,為什麼現在卻在皇室裡被當做私生子羞辱呢?”
段容嶼垂眸,起身說:
“今天的睡前故事就到這裡。”
連星渺託著遺憾的長腔,仰面躺在大床上把自己攤成一張餅。
“段先生,您真的很會弔人胃口。我今晚都睡不好了。”
段容嶼看見她孩子氣的動作,用手杖挑開被子蓋住少女姣好的身體。
他掃她一眼,淡聲問:
“你就這麼想了解他?”
連星渺點頭。
“喜歡一個人,就是想要知道他的一切。”
“很遺憾,我本希望你能在這個故事裡,吸取到我姐姐的教訓。”
段容嶼向前俯身,與躺著的連星渺對視,說:
“不要隨便就將自己交出去,特別是段錦行這樣的人。”
這樣的勸告,不論口吻還是姿態,都像是段容嶼以長輩的身份教導她——
段錦行不是值得託付的人,你要及時止損。
可真的只是這樣嗎?
她是不是錯付,說到底關他什麼事呢?段容嶼可是從第一面起就對自己表現出不耐煩的人啊。
他現在卻關心起她的命運了。
連星渺表面做懵懂猶豫狀,心裡在大笑。
她知道自己誤打誤撞的攻略對了方向。
段容嶼這樣背景的人,必然長期身處權力與背叛的旋渦。
而她故意表現的“愚蠢執著”反而喚醒了對他而言陌生但嚮往的純粹。
只要她不斷挑戰他對人性的冷漠判斷,那她在段容嶼心中的份量就會不斷增加。
段錦行出不出場根本不重要,從一開始連星渺的目標就是刷段容嶼的好感。
房間裡只剩下自己的時候,連星渺調出面板——
】001/05:度進一務任【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