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星渺眨眨眼。
她噠噠噠跑下樓,正撞見段容嶼從餐廳出來。
他西裝筆挺,手杖點地,絲毫看不出傷員模樣。
看來道具生效了。
段容嶼看見她時腳步一頓,目光掃過她翹起的髮梢和光裸的腳踝。
“鞋呢。”
連星渺把腳趾縮排睡裙下襬。
“他們為什麼被辭退?”
段容嶼繞過她走向門口,聲音冷淡。
“與你無關。”
連星渺小跑著追上去。
“那以後誰照顧您?”
“不需要。”
“可您的傷——”
“連小姐。”段容嶼突然轉身,手杖橫在她腰間阻止她靠近,“你該下山了。”
陽光從他身後刺來,連星渺眯起眼,看見他領口彆著那枚山茶胸針。
她忽然笑了。
“段先生。”
“說。”
“您低頭。”
段容嶼皺眉,卻還是微微俯身。
少女踮腳湊近他耳邊,指尖劃過他胸針。
“您要是趕我走,以後就收不到禮物了。”
段容嶼扣住她搗亂的手,卻並不用力,說:
“你的威脅毫無力度。”
他鬆開她轉身離去,手杖敲擊地面的節奏卻比平時快了幾分。
連星渺看著他的背影,忽然發現——
所有被辭退的傭人,都是昨晚值班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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