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聽見他啞聲問自己:
“你為什麼回來?”
連星渺微怔,反問:
“不回來去哪?”
段容嶼只覺心臟在被火燒,有什麼東西似乎即將失控。
隨後他又嘲諷一笑,卻不知道是在笑她還是笑自己。
不該問的問題,他問了;不該笑的時候,他笑了。
只是這笑意發澀,沒有傷到她半分,反而讓自己暴露了。
於是他乾脆藉著喝醉掩蓋,如死囚犯渴望得到宣判一般,希望死個明白——
“你一直等的人來接你了,為什麼不走?”
原來他是知道段錦行來過了。
連星渺在想什麼樣的回答是恰當的,但下一瞬就被段容嶼捏住了下巴。
他逼自己與他對視。
段容嶼說:
“我要聽你的真心話。”
連星渺露出苦惱的表情,說:
“我做不到。”
“什麼?”
“我不能說真心話。”
段容嶼心跳頓時加快,原本有些粗暴的動作改為撫摸她的臉頰。
他喉結上下滑動,心中隱隱有了答案,再去問的時候,嗓音不自覺有些黏連:
“為什麼...不能說真心話?”
問完卻見她垂眸躲閃,像是不願面對。
段容嶼逼她將臉轉向自己,雙眼熾熱,說:
“告訴我,你的真心話是什麼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