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星渺在電梯裡無聲尖叫。
電梯門一開,她又恢復高冷,像個正常人一樣走了出去。
終於結束這稀爛的一天,連星渺現在只想快速躲進遊戲裡。
可是回到家後,她發現家裡多了一個陌生男人。
對方不僅沒有換鞋,還踩在她平時喜歡躺在上面的地毯上。
連霞正倚在對方懷裡,與對方十分親密。
‘啪——’
連星渺的包墜在地上,像她斷掉的神經。
她面無表情地走進洗手間,拿了個掃把,走出來直接一笤帚揮在男人臉上。
男人震驚,用外文嘰裡咕嚕說著什麼,試圖讓連星渺冷靜下來。連霞也在尖叫。
連星渺充耳不聞。
她左青龍,右白虎,把掃把當鞭子使,嘴裡還念著驅魔咒。
“瘋了!你瘋了!”
連霞氣急敗壞,拉著男人東躲西躲,一直躲到了門口。
連星渺覺得自己此刻好像個邊牧,在牧他們。
“連星渺!你到底想幹嘛?!”連霞急眼了。
“我想請你們出去,這裡是我家。而我不歡迎你們。”連星渺麻木地說。
連霞呼吸急促,臉上的表情從生氣到冷笑,只花了一秒。
“好,好,我供你讀書,把你養大,你現在就這麼報答我,好啊。”
男人有些著急,想阻止連霞說傷人的話,可是已經晚了。
“你真像你那個沒良心的死爹!”
連星渺無比厭倦這套說辭。
厭倦到她已經不想再跟連霞多爭辯一個字。
她之所以對人退避三舍,就是因為連霞在她成長過程裡忽冷忽熱又情感勒索。
說是養,其實連霞最長一次和她相處沒超過15天。
她永遠有事業要追求,有不斷更換的男朋友,有仰慕她的合作伙伴,有很大很廣闊的世界。
而連星渺只是她一生之中微不足道的作品之一。
連星渺從來沒恨過她,也沒怪過她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