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剛才都在房間裡做了什麼?”
霍西洲聞言抬眼看她,眼底的光忽明忽暗。
“是不是我做了什麼你都要知道?”
連星渺一怔,覺得這主意好,霍西洲實在太不可控了。
於是她揚起下巴,說:
“是。這是對你的懲罰,從今天開始,你必須把你做了什麼,在想什麼,全都完完全全告訴我,不能有一點隱瞞。”
說完,卻見霍西洲嘴角上揚,詭異的笑了。
“還有什麼?”他問。
連星渺眨眨眼,“什麼?”
霍西洲的眼神變得炙熱,凝視著她,輕聲又重複了一遍:
“你還想懲罰我什麼。”
“沒、沒了。”
好變態。
嗚嗚,有點害怕。
連星渺說完就要走,卻被霍西洲拽著肘心拉到他跟前。
“我要怎麼告訴你我在想什麼?”
霍西洲握著她的手撫上自己的眉眼、額頭、最後來到唇。
“告訴我,你要怎麼檢查我對你有沒有隱瞞?嗯?”
連星渺指尖輕顫,不自覺往後退。
霍西洲就把臉送到她掌心裡,緊緊盯著她,步步緊逼。
“不是要我完完全全告訴你?不是要我做什麼都讓你知道?你為什麼想知道?”
他越說呼吸越重,心跳快的幾乎要衝出胸腔。
他要讓她完完全全知道他在想什麼,知道他到底在用裙子做什麼,他要她徹徹底底擁有他。
連星渺只覺那種口乾的感覺又回來了,她輕輕扇了一下他的臉,就聽見霍西洲驟然變調的喘息。
她趁機踹了他一腳,離開時匆匆丟下一句——
“把你做了什麼每天寫日記給我檢查,寫的不好不許見我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