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嗓音低沉,語速不快不慢,每發出一個問句,就靠近她一點。
連星渺感覺喉嚨發緊,不自覺後退。
霍西洲抬手把她額角的發捋好,然後挽在耳後,繼續說:
“他知道她身上這條裙子....是我送的嗎?”
連星渺睫毛一顫,明明應該打斷,但鬼使神差的沒能發出聲音。
霍西洲勾唇,視線順著她的耳垂滑向她的側頸,用手撫摸著她的脖子,然後微微收緊力道。
連星渺抬眸看他,不自覺吞嚥了一下。
她很清楚霍西洲不是想掐死自己,但是這樣的姿勢又隨時可以掐死自己。
霍西洲眼底是偏執,看著她低語:
“你怎麼不問。”
連星渺躲開他的目光,說:
“可以了,今天的日記就到這裡。”
霍西洲聞言皺眉,顫聲說:
“為什麼就到這裡,我還寫了很多,你為什麼不問?”
連星渺反問:
“那你怎麼不說?”
“我說和你問,不一樣。”
“有什麼不一樣。”
“就是不一樣。”
連星渺笑了,故意氣他道:
“我就是不問,你一輩子別說。”
話音剛落,霍西洲就用力吻了上來。
連星渺驚訝,想往後退,可他早已搶先佔領她的退路。
霍西洲將她壓在修剪成幾何形狀的灌木上,連星渺背後毫無安全感,生怕稍稍往後靠一下就從灌木中間漏進去。
於是她只能抱住霍西洲的肩膀。
這個動作無疑讓霍西洲更加興奮,他的麵皮下是流動的緋紅,整個人的溫度燙到不可思議,從耳根到脖子一路紅下去,有些誘人。
他的吻技非常生疏,看上去兇猛,卻帶著小心翼翼和輕柔,甚至連舌頭都不敢伸。
可連星渺還是覺得她被狗舔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