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克看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。
阿嘉莎直言不諱地問：
“他是不是拉肚子了啊？”
旋即她就被斯克教育：
“不要隨便議論這些，阿嘉莎。你的言辭比去年又粗俗了許多。”
阿嘉莎做了個鬼臉。
連星渺這時看向斯克，問：
“殿下，有句話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。”
斯克轉動他高貴的頭，垂眼望過來，說：
“請講。”
連星渺嘴巴張了張，最後說：
“算了，還是不講了。”
斯克眼底露出疑惑。
“但說無妨。我不會生氣。”
他看見女孩有點猶豫，然後身體湊近了自己一些，對他招招手，示意他把耳朵靠過來。
斯克沒有與親人以外的異性這麼近距離過，他頓了兩秒，才靠了過來，然後就聽見她小聲說：
“你沒有屎尿屁嗎？”
“什麼？”
斯克以為他聽錯了。
可連星渺十分真誠地望著他，似乎在等他的回答。
斯克靜默半晌，說：
“只要是人，都會有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一副提這種事情好像很髒很低階的樣子呢？”
斯克語塞。
他暗想是不是自己的言行令她感到不快了？可是皇家的禮儀就是這樣，他從小也被這樣糾正過很多次。還是她只是單純的討厭自己，想看他吃癟的樣子。
斯克不禁側目看了她一眼。
女孩正和自己的妹妹說話，她臉上是期待和好奇的笑，眼睛乾淨清澈。
是他多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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