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錦行冷哼一聲，眯眼看她道：
“用完人就扔，你真是熟練。”
“彼此彼此。趕緊走吧。”
段錦行一直等到看不見她的背影了，才搖搖頭，笑了一聲，驅車離開。
他回到自己的公寓，這是成年後他用自己賺來的錢買的一套小戶型，面積不大，但位置優越。
並不是段錦行沒有能力購置更大的房產，老伯爵也贈予了他一個私宮，但段錦行幾乎不去那裡住。
從以前開始，他就覺得只有狹窄和擁擠的空間讓他更有安全感。
他先和手下確認聖瑪麗病院那裡已經做好了善後，確保這件事不會傳入任何皇室人的耳中。
然後他下廚給自己做了一碗樸素的面，之後洗澡換衣服，處理幾件公事，最後躺在床上。
公寓裡隨處可見一個人的痕跡。
一副碗筷，一支牙刷，一張沙發，一張床，一雙拖鞋等等。
他的生活從來不需要第二個人，也沒期待過第二個人。
但此時段錦行躺在床上，明明已經累到快要失去意識，卻又掙扎著轉身拿起手機，在備忘錄裡打字：
她不會游泳。
備忘錄往上翻，類似沒頭沒尾的短句還有許多，並且是在不同的時間點被記下——
她總是容易相信人。
她？段容嶼？？
她就是在調情。
她喜歡草莓尖。
她說要罩著我。
她不喜歡被否定。
她唱歌好聽。
她喜歡紫色睡蓮。
她討厭被嚇唬。
她給了我子彈。
她喜歡冒險。
她怕曬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