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先是愣了一下,隨即就移開了眼,吹著口哨腳步輕快地與自己擦肩而過。
段錦行還怔在原地,大腦發懵,聞到她身上橙花的香氣。
他回過神時立刻回頭,只見她的身影已經在走廊的盡頭越來越小,直到消失不見。
回到房間後,段錦行魂不守舍。
他看著那箱補鐵劑,控制不住地想了很多。
隨後他又否定,對自己說:
“瘋了嗎,人家根本不認識你。”
之後的日子千篇一律,段錦行卻總是回想那個意外的相遇。
下課的時候,那幫無聊的人又來欺負他。
段錦行如往常一樣視而不見,其中一人卻忽然抽走了他的筆記本。
“誒,你們看,他畫的這是誰啊?”
另一個人剛把腦袋湊過來要看,下一秒,拳風擦過他的耳際。
他嚇傻了,呆呆地看著面前的段錦行。
好、好可怕的眼神....
“還給我。”
所有人還在發呆。
段錦行不耐煩地又說了一遍:
“拿、過、來。”
一人趕緊交出他的筆記本。
段錦行一把奪走,然後放進自己書包的最裡層,又拉上拉鍊。
差點被打的那人覺得沒面子,強撐著說:
“你、你有什麼了不起?野種,你敢真動我一個手啊啊啊啊——”
話音未落,段錦行已經掰斷了他的手指。
他冰冷的注視著曾經往他身上倒牛奶的這幫人,笑了起來。
“啊...本來想裝的再久一點的....”
他蹲了下來,拍拍對方的臉,在看見對方眼底的驚恐後,微笑著開口:
“辛苦你們以後也要繼續欺負我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