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像只會說這兩個字了。
連星渺‘嘖’了一聲,嫌棄的把手套脫掉。
“早點聽話不就好了?”
她轉身拿起果盤,用叉子叉了一塊西瓜喂到他嘴邊。
“吃點吧,你折騰到現在,身體裡應該缺水了。”
封弋呆呆地看著她,覺得這一刻彷彿在做夢。
他用盡最後一點力氣含住西瓜咀嚼,甜甜的汁水流淌進撕裂的喉嚨,彷彿讓他重獲新生。
連星渺又餵了好幾塊,看見他一邊吃一邊流淚。
她滿意的笑了。
摧毀一個人的意志看來也沒有那麼難。
喂完之後,她甚至十分體貼的給封弋擦了擦嘴。
在她要幫忙清理時,封弋突然激動的掙扎。
“別,別碰!我自己來,我自己....”
他紅著臉,神情羞憤。
連星渺在他耳邊溫柔的說:
“還記得嗎?你籤的協議裡,身體廢棄物的處理權也歸我。”
封弋頓時臉通紅,死死垂下頭,只露出一對紅透的耳朵尖。
連星渺做完一切,又哼著歌幫他穿上了一身新的衣服,因為之前那身被機械手扯碎了。
封弋神情呆滯,聽見她說抬起手臂就乖乖抬手,聽見她說抬腿就抬腿,彷彿失去了自己的意志。
甚至,他控制不住的悄悄看她。
她的指尖漂亮,垂眸的樣子漂亮,就連戴眼鏡的樣子也漂亮。
封弋覺得她其實本性不壞,只是太頑劣了而已。
而且她不是沒有給過自己機會。
她讓自己跑了,是他沒有開啟那扇門。
之後她也和自己溝通了,還記得自己沒有吃東西,甚至很溫柔的親了自己....
....她或許是因為生病太久,又或是太孤單,所以想要個新鮮的人陪她吧?
在連星渺為他穿衣服的片刻,封弋想了很多,然後緩緩抬眸,看著她,用極小的音量說:
“殿下,我可以陪你玩的....只是,請你不要那麼....隨便的對待我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