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錯。”
老伯爵欣慰地看著她,目光裡包含期許。
“殿下或許不記得了,你小時候站在大殿上,聲音郎朗的回答君主的問題。
從那時起,我就預感,皇室終於迎來了一位可以書寫歷史的人。”
連星渺沒法說——君主什麼的,她早就當過了,這一局沒什麼興趣。
於是她故作生氣,說:
“大哥是父親定好的繼承人,姨伯不要再說這樣的話了。”
沈譽有些緊張,試圖緩解氣氛。
“爺爺,別說這些了....”
老伯爵卻很固執,神色認真地對連星渺說:
“殿下想藏拙到什麼時候?不管殿下是否願意肩負起皇室的未來,還請一定要銘記這段往事。”
連星渺趕緊表態:
“我知道我知道,不能濫殺無辜,要識人善用。”
老伯爵卻說:
“不,我要殿下記住,勝利是無所謂正當不正當的,誰能笑到最後,誰就是歷史中的正當者。”
連星渺一怔,對老伯爵的觀感又複雜了一分。
“殿下,皇室式微,首相想要取締皇室,只需煽動民意,再聯合世家,就一定可以將我們傾覆。
到了那一天,我們和消失的教會將沒有任何區別。”
老伯爵突然扶著扶手站了起來,向她行了一個鄭重的禮。
“請殿下不要再顧念兄妹親情,仔細考慮姨伯的話。你的父親,一直也是這樣希望的。”
連星渺感覺自己現場觀看了一場《出師表》,老伯爵有種老臣拼死諫言的既視感。
可她真的很想說你錯付了。
她只是一個無聊了想搞搞男人的玩家而已。
好在這場談話在沈譽的緩和下很快結束了。
之後沈譽帶她到花園裡盪鞦韆,周圍全是盛放的紫藤,少年少女在紫色的花海中玩鬧,還有一隻橘貓在他們腳邊撲蝴蝶。
段錦行站在二樓的窗邊看著這一幕,眼底晦暗不明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