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敬真一本正經道:
“它是一隻永遠3歲的小豬,我小時候是它best friend,前幾年是它哥,現在是它爸。”
“你老了。”
“屁,哥還是很行。”
兩人一邊鬥嘴,一邊幹活。
之前詭異的氛圍都因池敬真的到來徹底消失。
此刻整個房間裡的空氣像剛出鍋的糖炒栗子,噼裡啪吧,還帶著煙火氣。
連星渺站在一旁,手捧蠟燭幫他照明,作用聊勝於無。
她看見池敬真咬著手電筒專注維修的樣子,恍然想起之前和他談戀愛那會兒,他就好像什麼都會修。
明明是個大少爺,家裡傭人四五個,可他動手能力特別強,和他的外表有很大的反差。
‘滴——’
全屋亮了。
連星渺驚訝好快,她仰起臉,從心底裡露出一個讚賞的笑容,著看他說:
“池敬真,寶刀未老啊。”
她說完就去檢查電視機。
池敬真卻還站在凳子上發怔,手電筒忘了關。
他的喉結動了動,沒能發出聲音,視線緊緊追隨她的身影。
那笑聲還懸在空氣裡,像一粒砂糖,沒化完就沉了底。
連星渺的習慣還有——
她從不叫他寶寶、老公、以及任何親密的暱稱。
她只叫他池敬真。
誇讚的時候是語氣上揚的“池敬真”,生氣的時候是沒有耐心的“池敬真”,被他吻化了的時候是聲音小小的“池敬真”....
洗衣機正在運轉,滾筒轉動的轟隆聲填滿了屋子,她的拖鞋啪嗒啪嗒響,電視里正在播著新聞。
一切都像回到了和她在一起的時光。
池敬真忽然意識到——
他高估了自己。
他沒辦法做到灑脫的等待。
他好想好想好想回到有她的生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