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之前有這種東西的話,皇室沒道理不給她用啊。
“這是誰要給我注射的?”
封弋默了幾秒,旋即說:
“是醫生,這個藥是新研發的,醫生說只有這一劑,正好針對殿下的情況,就用上了。”
他刻意掩去泰爾的功勞和K的授意。
連星渺又問:
“我大哥去哪裡了?”
封弋明知道泰爾剛走不久,並且是為了穩住君主和王后才回去的,畢竟連星渺已經離開皇宮一天一夜了,但他還是說:
“泰爾殿下回皇宮了,殿下暈過去沒多久他就離開了,我守了殿下一整晚,還好殿下現在已經脫離危險了。”
封弋說著,眼圈又控制不住紅了,輕輕撫摸著她的發頂,問:
“殿下想喝點水嗎?還有沒有哪裡難受?醫生說你可能會發燒。”
連星渺眨巴兩下眼,想了想,然後裝可憐道:
“手好疼,想摸摸大胸。”
封弋看見她抬起那隻輸液的手,立刻緊張的輕輕握住她,讓她老實一些。
隨後他繞到床的另一邊,拿起她的手覆在他自己的胸上,黑色的皮膚透著薄紅,低低說:
“殿下不要動,我來動。”
於是陳走進來的時候就看見這樣一幕——
身材健碩的男人蹲跪在病床邊,一臉難為情的挺著胸蹭那隻手。
這給了她一點小震撼。
陳乾咳了一下,說:
“K先生讓我轉告,公主殿下如果醒了就儘快離開。”
連星渺還沒說話,封弋就皺眉道:
“殿下剛剛轉醒,藥還沒輸完,K先生未免太不近人情了。”
陳面無表情回擊:
“你離開公司之前,還對K先生的命令從不質疑,現在傍上了公主,倒是見風使舵的快。”
她本以為封弋會被刺痛。
畢竟沒有哪個男人受得了“靠女人”、“吃軟飯”的羞辱,沒想到封弋聽後非但沒有反駁,反而臉色好看起來。
封弋說:
”。你怪不我,懂不你,下殿給獻部全心將意願也我,思心花上我在意願下殿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