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裡面有太多她看不懂的情緒。
“...你知道是我?”
霍西洲的神色變得冷凝,眼底的疑惑摻雜著擔憂,在轉瞬間又變成訝然。
“你....又回來了?”
連星渺歪頭,“什麼回來?”
霍西洲皺眉,突然大聲呵斥她:
“為什麼又回來!你還沒玩夠嗎?!”
連星渺被他的突然爆發嚇了一跳。
“你有病?你到底在說什麼?”
她皺眉推開他,質問:
“我都還沒找你算賬,你為什麼老是殺我,既然你有記憶,今天就來說清楚吧!”
霍西洲唇抿的死緊,眉心緊鎖,看著她的眼神讓她有點發毛。
半晌,他突然仰起頭笑出了聲。
連星渺覺得他詭異的有點嚇人了,正要讀檔,卻被他一把攥住了手腕。
她被他用力抱住,緊到無法呼吸,甚至能聽見霍西洲擂鼓般的心跳。
這種被壓制的感覺一點也不好,很容易激發連星渺內心深處對於男女力量懸殊的恐懼。
面對一個什麼理由都不說就殺了自己好多次的人,她沒有應激都已經是心理很堅韌了。
連星渺掙扎,踹霍西洲小腿,咬他的下巴。
“你放開我!別像個狗一樣貼著我!”
霍西洲卻一直在笑,聲音嘶啞,眼底盡是瘋狂。
他在她耳邊說:
“狗怎麼了?姐姐不是最喜歡狗了嗎?”
霍西洲把槍一扔,直接將她打橫抱起,放在床上壓住。
“既然你一定要對我這麼殘忍....那就永遠別走了....”
連星渺扇了他一巴掌。
和以前不同,這次她的巴掌中毫無旖旎的味道,只有深深的害怕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