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星渺下車後就輕車熟路的進入莊園,甚至不需要管家帶路。
不遠處尾隨她的車子停在路邊,司機看向後視鏡,詢問:
“殿下,需要我去通知霍家一聲,讓他們來迎接嗎?”
斯克坐在後座,透過窗戶看著那個奔跑進入莊園的身影,目光復雜。
“不用。我只是為了確保她的安全。不要打擾她。”
話音剛落,斯克的腦內抽痛,他用手按住額頭,神情痛苦。
司機慌張問:
“殿下,您怎麼了?要不要立刻回皇宮?”
斯克痛的甚至開不了口。
他只打了個手勢,讓司機稍安勿躁。
無數畫面爭前恐後的湧入他的腦海——
車內的放縱、她離開監牢的背影、初見她時的笑容、蹲在她床邊給她注射針劑....
那些記憶的數量讓斯克無法消化,甚至無法拼湊出一個故事。
在集中營外面的時候也是這樣。
他毫無預兆的頭痛,整個人的靈魂像被攪亂抽取,灌入了別的什麼人,但又好像是自己...他不確定。
但他當時什麼都做不了,也動不了,這才延誤了營救的行動。
斯克此刻仍在後怕之中。
如果他沒有及時進去,或者他就是晚了一步,渺渺已經被那幫傭兵殺掉,斯克永遠無法原諒自己。
等斯克緩過那陣頭疼,再看向窗外,那個背影已經消失。
他放在膝蓋上的手不自覺握拳,眼底全是困惑和擔憂。
這些畫面是預知嗎?
為什麼....他會親手殺死渺渺呢?
他又怎麼敢竟然在車裡就對她做出那種事的....
......
霍家。
杜月茹聽見管家的話,驚訝的從梳妝檯前轉過身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