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討好我。」
這句話從齒縫裡碾出來的時候,混著濃烈的渴望。
他多想掐著她的腰吻到彼此窒息,讓她的睫毛沾滿他的喘息,可最終卻還是放手。
霍西洲已經不奢望得到她的愛了。
他希望她恨自己。
至少證明她肯為他浪費情緒。
他站在走廊上消化了一會兒負面情緒才下樓。
此時傭人端著茶點上樓,他冷冷一瞥,說:
“不用送上去了,她馬上就會走。”
傭人疑惑:
“可是...公主殿下剛剛才透過內線叫我們為她準備晚餐,難道殿下不是要留下的意思?”
霍西洲下樓的步伐頓住。
他靜默片刻,說:
“給我吧。”
房間內。
連星渺躺在床上,本來在整理思緒,卻看見天花板上貼著夜光星星。
這是她以前用來騙霍西洲的小把戲。
連星渺剛認了乾媽的那一年,霍西洲已經被要求獨自睡了。
霍振山不允許任何人去哄他,理由是那樣會把男孩養嬌氣。
某次,霍西洲獲得了一個什麼比賽的冠軍,於是詢問霍振山,作為冠軍的交換,能不能讓媽媽陪他睡一晚。
結果霍振山不僅沒有答應,還在餐桌上當眾斥責他——
“你覺得比賽是給我比的?我花錢培養你,你成為合格的繼承人,這是你應該做的,從哪裡學的跟大人提條件?”
那次連星渺剛好來霍家玩,看見霍西洲低著頭,還有些嬰兒肥的臉憋得通紅,拼命忍住眼淚,顫抖的小身軀幾乎淹沒在餐桌下。
恰好當晚杜月茹要她留宿,於是連星渺趁著夜深人靜的時候,悄悄跑到他房間裡。
一進門,看見床上一團鼓包裡傳出壓抑的抽噎聲。
連星渺走過去,拍了拍那團鼓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