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輕輕捏著她的耳朵,拿棉籤靠近耳尖的缺口邊緣塗抹。
只見那雙琥珀色的貓瞳睜圓,爪子“唰”地彈出勾住他的襯衫前襟。
“忍一忍。”
他捏住她後頸的軟皮,藥水再次觸到傷口,懷裡的毛球就炸成了蒲公英。
疼疼疼疼!
怎麼變身的時候痛覺遮蔽功能失效了?
連星渺疼得鬍鬚亂顫,張嘴狠狠咬住他手腕。
K神色不改的繼續塗藥,下一秒瞬間僵住了。
他只覺臂彎一沉,懷中橘色軟毛如潮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細膩的肌膚。
少女光溜溜地跪坐在他腿上,一雙漂亮的貓眼眯起,泛起生理性眼淚。
“別弄了!”
連星渺眼眶泛紅掛著淚珠,嘴上兇巴巴的,右手卻已經悄悄摸向他的口袋。
K被這一幕衝擊的渾身僵硬,就在發怔的間隙,連星渺已經聲東擊西的從他口袋裡拿到了懷錶。
得逞的竊喜還沒浮上嘴角,K忽然扣住她偷溜的手腕。
他垂眸時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陰影,聲音帶著看穿一切的平靜,卻是問:
“現在還疼嗎?”
連星渺一怔。
頃刻間,她的身體被薄毯裹住。
K沒有溫度的指腹揉捏她耳根,沾著藥水的棉籤精準點在那處傷口上。
連星渺條件反射的“嘶”了一聲。
哦…現在不疼了,看來痛覺遮蔽和變身道具無法同時使用。
但她還是決定繼續裝下去,來掩飾自己偷懷錶的行為。
連星渺雙腿胡亂蹬動時差點踢翻藥箱。
泛紅的鼻尖,掛在下睫毛上的淚珠,毫無威懾力的控訴和看似坐懷不亂的男人….一切都讓氣氛變得曖昧。
懷錶在她掙扎間不小心滑落。
“啪嗒”一聲,懷錶掉到地毯上觸到了外側的暗釦,表蓋彈開,露出裡面古老泛黃的照片——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