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已經有十一戶把錢領走了,賬平了一半。”
她打了個呵欠,問:
“剩下的一半怎麼沒人來領?”
村長剛要開口,忽然破門倒塌,砸在地上揚起一層層塵土。
只見K將鋤頭橫握於胸前,將債主們堵在門口,肅聲說:
“把錢還回去!”
債主直接上手要和他幹,卻被K撅著手指頭往手背的方向掰,大喊疼疼疼。
“你有毛病啊?這錢有人替你還了還不好嗎!?”
K的眼神驟然陰沉,指節發力幾乎要將對方的手骨捏碎。
“我說——把錢,還回去。”
他嗓音壓得極低,每個字都滲著狠。
債主疼得冷汗直流,卻仍梗著脖子罵:
“你個狗日的裝什麼清高!有人替你填窟窿還不好?這錢又不是你的!”
K猛地掐住債主後頸,將他整個人按進泥地裡。
“三十萬,我認。”
他俯身,陰影完全籠罩住對方顫抖的身軀。
“但她給的,不行。”
債主的臉被泥漿糊住,掙扎著喘不過氣,卻聽見頭頂傳來更駭人的一句——
“要麼你現在把錢一分不少還給她,要麼——”
K加重力道,立刻滲出債主手指的咔響。
“我剁了你的手,親自送去你家裡。反正我爛命一條,不值錢,就是不知道你的手值不值了。”
圍觀的債主們臉色慘白,有人想溜,卻被K一腳踹翻的鋤頭截住去路。
他側頭瞥過去,眼底戾氣未消。
“你們也一樣。”
眾人僵在原地。
有人嘀咕著:
“瘋了,瘋了...這瘋子根本不在乎錢。”
他在乎的,是她的名字不能和這筆債沾上半點關係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