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勞殿下關心。”
之後無論連星渺怎麼問,杜月茹都只是說一些場面話。
於是連星渺說:
“能不能給我點時間,讓我和他單獨說兩句。”
杜月茹嘆了口氣,點頭同意。
廳門關閉的下一秒,連星渺就提著裙襬上了桌子,然後走到停棺材的高臺上,進入棺材裡。
她坐在霍西洲身上,拍他的臉,捏他的鼻子,摸他的脈搏。
“霍西洲,你別裝了。”
“別演了,我真的有點害怕。”
“霍西洲,你醒醒...”
“霍西洲....”
“霍西洲,我沒允許你死...”
連星渺一遍遍叫著他,說著說著眼淚流下來,趴在他身上哭。
“霍西洲...我不欺負你了...”
“你能不能醒一醒,我真的好害怕,我回不了家了....”
連星渺近期積攢的壓力都在這一刻毫無預兆的釋放,哭的泣不成聲。
偌大的靈堂迴盪著她的嗚咽,她蜷縮在棺材裡,手指緊緊捏著霍西洲西裝的一角,把臉埋進他的胸口,所有眼淚都抹在了他身上。
所有人都嫌死人的遺體晦氣,可此刻霍西洲的遺體彷彿成了一塊木板,連星渺依靠本能的死死抓著,似乎遺失了他,就遺失了在看不見邊際的海上活下去的機會。
哭著哭著,連星渺抱住他的腰乾脆在棺材裡睡著了。
K到來的時候,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幕。
霍振山作為主人出面,一開始不知道K的身份,卻從他沉澱出的氣質看出不凡,於是十分客氣。
K從頭到尾只說了一句話:
“我來接我的妻子。”
杜月茹還以為是哪個夫人,道:
“今天的弔唁並沒有邀請不認識的人,您夫人是?”
K不解釋,就神色淡漠的站在那裡等她帶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