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我們能不能好好談一下?
我沒有把你想殺我的事告訴爺爺,我知道一直以來你都受委屈了。
我打算和爺爺說,讓他把爵位給你....我什麼都不想要,只希望你能釋懷一些。”
連星渺在隔壁的房間,透過監視器看見段錦行突然笑了起來。
他的眼裡滿是輕蔑和不屑地注視著沈譽,微抬下巴,無需言語就表達了他的態度。
連星渺完全是下意識的就知道他此刻在想什麼。
對段錦行而言,一個佔盡父親和爺爺寵愛的“正統”,對他說這些話,本身就是一種對他的羞辱。
連星渺微微皺眉,開始仔細觀察沈譽,沒有在他的表情裡看見任何一絲虛偽的憐憫,於是只好打消疑慮。
沈譽繼續說著:
“哥,你殺了霍西洲的事....星渺已經知道了。”
段錦行一怔,眯眼看沈譽,警惕地盯著他。
沈譽皺眉,問他:
“我想了很多,一開始不明白你為什麼要這樣做,後來我有了一個猜測——
你不想讓她離開這裡,對嗎?”
連星渺怔住,屏住呼吸,緊緊盯著監視器裡的段錦行。
可段錦行卻突然看向房間的四周,像是在尋找什麼。
沈譽的聲音仍在繼續:
“哥,你是不是也信了霍西洲的鬼話?他騙你說他能讓星渺離開,其實他根本什麼都不知道。”
監視器裡,沈譽走到段錦行身前蹲下,擋住了鏡頭。
連星渺看他的動作,似乎是想給段錦行解開他雙手的束縛。
然而下一秒,段錦行突然雙手掐住沈譽的脖子,將他按倒在地。
連星渺嚇了一跳,立刻離開有監視器的房間,跑去隔壁。
與此同時。
段錦行染血的手指如鐵鉗般掐進他的咽喉,青筋暴起的手背迸發出近乎扭曲的力量。
他的瞳孔裡翻湧著強烈的戾氣,眼球充血,用近乎撕裂的聲帶發出無聲的氣音:
“你...敢...碰...她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