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7章
暗無天日的房間裡。
青年氣憤地摘下頭戴式儀器，扔在鍵盤上，隨之露出一張辨識度很強的臉——
和遊戲世界裡Z的臉一模一樣。
但不同的是，青年的氣質介於少年感和熟男之間，皮膚蒼白，眼下青黑，神情陰沉。
突然，房門被小心翼翼地敲響。
一個女人的聲音隔著門傳進來：
“先生，我已經全部打掃完了，今天的工作結束後，我就不來了，您看需要在我走之前幫您換尿墊嗎？”
青年眼尾的肌肉痙攣，抄起一本書就用力擲向房門，砰一聲落地。
門外安靜下來，隨後是女人的嘆息聲，過了一會兒，就是大門關閉的聲音。
整棟房子徹底沒有了聲音。
齊曜將輪椅轉過來，中空的褲管軟塌塌的耷拉在輪椅的腳踏上，從大腿往下的位置，褲腿裡就沒有了東西。
他開啟門，面色陰沉地看向空無一人的客廳，發現護工臨走之前還將飯做好了。
他沒有去碰餐桌上的飯，而是操作著輪椅，從櫃子裡拿出壓縮餅乾，隨便對付了兩口。
智慧音箱的聲音此時響起——
“您有一個電話，聯絡人為殘保會楊小姐。”
齊曜說：
“結束通話。”
可電話卻鍥而不捨的又打了過來。
“接通。”
智慧音箱叮了一聲，隨後傳來楊小姐的聲音：
“齊先生，我剛剛收到護工的訊息了，這個月已經第三個護工被您趕走了，方便問一下原因嗎？”
齊曜操作著輪椅回到房間，智慧音箱就自動接入過來，電話裡楊小姐的音質也變得立體起來。
這個房間裡密不透風，明明是白天，窗簾卻緊閉著，漆黑一片，一臺大型主機正在閃爍著綠色的光帶。
房間正中央是一個操作檯，有鍵盤和搖桿之類的裝置，而周圍是720度全景大螢幕，無數的程式碼正在執行。
“喂？齊先生？您還在聽嗎?奇怪，是訊號不好嗎？”
齊曜坐在輪椅上一言不發，冷漠地調出幾個遊戲畫面——
第一個畫面是斯克、封弋和K賽車的過程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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