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剛才的話...什麼意思?”
霍西洲眼睛都不眨一下,陰狠的雙眼死死盯著段錦行,用力奪過針劑,然後‘砰——’的一聲。
段錦行條件反射的閉眼,可沒有任何痛感傳來。
他睜開眼,看見霍西洲把枕頭插在了距離他耳朵一毫米的地板上。
段錦行皺眉看他:
“剛才那麼好的機會,你不殺我?”
霍西洲厭煩道:
“殺了你她又要鬧。”
兩個男人同時陷入沉默。
半晌,段錦行說:
“合作嗎。”
他拔出地上的針劑,對霍西洲說:
“我不知道這裡面是什麼,但沈譽執意要我用這種方式弄死你,說明不簡單。”
霍西洲接過針劑,垂眸,下一秒就扎進了自己的胳膊裡。
段錦行訝異,“你幹什麼?”
霍西洲將針劑全部注射完,平靜道:
“如果你是沈譽,知道了我也有幫助渺渺離開的方法,你會怎麼做?”
段錦行眸色沉下來,說:
“斬草除根。”
霍西洲點頭,看著胳膊上的針眼:
“所以要讓他知道,我的確被斬草除根了。
如果沈譽能知道徹底抹消我的方法,那他必然也知道不殺她就可以讓她離開的辦法....到時候,便順著他吧。”
段錦行看向霍西洲的眼神變得十分複雜:
“你甘心就這樣讓沈譽充好人?”
“不甘心。”
霍西洲輕描淡寫的一笑,疲憊地閉上眼,說:
“但我更不想做的事...是殺了她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