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現在一心只在一個人身上,皇室和仇恨,早已過眼雲煙了。”
段容嶼拿出手帕輕輕的擦拭山茶的葉片,目光充滿眷戀,對阿讓說:
“去吧,幫Neomi,就是幫她了。”
......
當段錦行正在處理沈譽的屍體時,連星渺做了一個夢。
她夢見霍西洲這次真的成了男鬼,每天跟在她身後偷聽她說話,自己還看不見他。
她在夢裡生氣要打他,在夢外的她跟著做出了揮拳的動作,但是軟趴趴的,手打在了身旁躺著的人胸膛上,然後穿過了胸膛。
霍西洲看見她的動作,躺在床上的透明身體側過來,凝視著她,聽見她還在說著含糊不清的夢話。
他抬起手,指尖觸到她的髮絲,卻穿了過去。
他收手,握緊又張開,再次嘗試。
這一次他調動所有意識,無數肉眼看不見的資料光點匯聚在他的指尖,勉強讓指腹擦過她的耳垂。
連星渺的睫毛顫了顫,沒醒。
霍西洲俯身,在她的嘴唇上印下一吻,低頭卻只碰到空氣。
“連星渺。”
她聽不見。
但霍西洲仍執著的叫著。
忽然,她緩緩睜開了眼。
霍西洲頓住,不自覺喉嚨發緊,以為她察覺了。
但下一秒,連星渺的視線就穿過他的身體,看向後方的時鐘。
她從床上坐了起來,對著房間裡的空氣發呆。
霍西洲就安靜的坐在她身邊。
“霍西洲。”她突然喊道。
他猛地抬頭,聽見她帶著氣自言自語:
“你到底什麼時候來找我啊...”
霍西洲眼眶泛紅。
他無聲張開雙臂,從背後將她擁入懷中,卻只能任由自己的身軀如霧氣般穿透她的身體,連一絲溫度都無法傳遞。
他的眼淚懸墜而下,在穿過她肩頭的剎那碎成看不見的資料光點。
“我就在這裡...別怕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