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知道的那一瞬間,他只覺得傅一顧這話說得比他當時要摟他的腰還要讓人噁心。
他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什麼會有人連這種事情都要跟別人約好時間的。
於是他那之後便沒再主動找過傅一顧,冷臉也冷了大半年。
時隔多年,再聽到這詞,林燼卻意外地沒覺得噁心,只是心跳似乎有點快,和一種奇怪的感覺。
慕煦道:“林燼,我也是個男人。”
他根本說不出自己每次聽到林燼拖著調子叫他名字,或者那張臉又或者那雙手出現在他眼前時,他就會有反應。
以前起碼會在親密接觸時會有,現在基本是看到他人,呼吸就亂了。
林燼:“...”
他這下也燥了。
半晌他說:“可是我叫你名字很正常。”
慕煦道:“我聽你聲音就能想到那晚的事。”
他甚至都不敢說想的不是那晚的事,而是林燼那張迷離的臉,和殷紅的唇。
以及那個溫潤好聽的聲音一聲又一聲地叫著他。
現實中,夢裡。
睜眼,閉眼。
說完又擔心林燼害怕,忙解釋:“可能真的是忍太久了,我緩緩就好。”
林燼想著也是,於是紅著耳朵頷首道:“好。”
慕煦這個緩緩其實沒緩多久,因為他剛到教室,就收到了找人查的訊息。
傅一顧和林燼大姨夫的鉅額交易,以及聊天記錄。
傅一顧花了幾十萬,透過林燼大姨夫買了他大姨的電話卡。
聊天記錄最後,收了錢的男人說:【很期待和您的下次合作,我24小時都線上。】
慕煦看著那句話,眸光又冷又沉。
一下課,他便趕回家裡,將溫暖又軟的人兒摟進懷裡,安撫般一下又一下地摸著他的後腦勺。
林燼任由他抱著,輕聲問:“怎麼了?”
沒等慕煦開口,他便察覺到慕煦情緒的不對,不然不會一個多小時前他還在為那些事情困擾,現在便鞋都不換就進來抱他。
慕煦將他摟緊,半晌說:“想我們林老師了。”
他說:“很想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