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淋淋點的事實再次告訴他,沈玉兒不喜歡他,甚至不願見到他。
“好,好得很。”
對沈玉兒,他恨,恨極了,但一顆心臟卻仍然牽掛著她,荒唐得讓人想要發笑。
想要狠下心來對她,讓別人欺負她,可他竟然捨不得,一想到沈玉兒被人欺負的場景,他又會勃然而怒。
他經常夢到沈玉兒突然來找他,在夢中,她對他說:那些話都是騙人的,只是氣他的而已。
夢中的他裝作不高興,可實際上他很高興,高興到會笑著醒來。
在發現這一切都是夢時,他又會沉默不甘。
明明他想了許久,只要她願意主動找他,他就原諒她,會不計前嫌地對她好,會給她往日的寵愛。
可她不願。
也是了,她不喜歡他,連做戲都懶得做了不是嗎?
雙拳不自覺緊握,陸辭眉眼低沉,蒼白的唇色混合他陰鬱的眼眸,竟顯得有些嚇人。
......
新年波瀾不驚地度過了,所有事漸漸恢復了平靜。
下朝後。
“今日可要共同小酌一杯?”
趙珩之問著陸辭。
“明日吧,今日有事。”
“我答應了雪紀,要同她逛市井。”
“那好吧。”
被拒絕,趙哼之也不惱怒,反而打趣著陸辭:
“你準備何時將她接進侯府?”
“她不想入府,由她去吧。”
“怎的,怕你寵愛的姨娘吃醋?”
趙珩之不動聲色地詢問著,好似只是隨口的一句話。
“吃醋?”
陸辭輕笑一聲,帶著些自嘲。
見他神色不對,趙珩之便沒說話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