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東成是真的把刀架在了錢家脖子上。
“庫房裡,湊兩萬兩白銀,夠不夠?”
錢豪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。
“回老爺,咱們本家庫房現存銀一萬五千兩。”
“東市的當鋪能緊急抽調三千兩,南頭米糧店這個月的貨款能週轉三千兩......再加上......”
管家連忙翻著賬冊,手指抖得幾乎捏不住筆。
“說重點!”
錢豪猛地打斷他,聲音狠厲。
管家嚇得一哆嗦,連忙道:“總、總共還差五千兩......除非......除非抵押咱們在南街的那三間鋪面......”
“抵押!”
“我錢豪一輩子好不容易攢下這點家業。
”如今竟要被這畜生掏空大半!”
錢豪氣急敗壞,胸口劇烈起伏。
想到自己平日裡連件新衣服都捨不得做。
但此刻卻要為這不肖子拿出兩萬兩,心就像被鈍刀子割一樣疼。
可疼歸疼,他心裡清楚,這筆錢必須給。
只要錢家的根基還在。
只要能搭上和北境可汗的那筆皮毛生意。
這點銀子遲早能賺回來。
但若是錢東成的事鬧大。
別說生意了,整個錢家都得跟著陪葬。
“老爺,大少爺他......我們真要給這筆銀子嗎?”
管家還在猶豫,畢竟兩萬兩不是小數目。
“給!”
“為什麼不給?”
錢豪咬牙道:“就算是餵狗,也得先保住錢家!”
就在此時,一個家丁連滾帶爬地衝進院子,急急忙忙開口。
“老、老爺!不好了!”








